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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过了花期已经谢了,但姜轲的心花可是瞬间怒放了。
他看到消息后先是求问度娘,然后又不放心地跑去找秦子阳请教。秦子阳歪在自己床上,听他说了个开头就把前情后续都脑补完了,脑补完还不厚道地调侃他:“诶诶诶,嘴都快咧到耳朵了。”
“你管我咧到哪儿呢,你赶紧告诉我这上头说得对不对?你有经验。”姜轲举着手机在旁边催促他。
秦子阳扫了一遍,一面点头表示认可,一面诧异:“你干吗不直接帮他弄?多现成一见面理由,说不定还能登堂入室。”
姜轲刚转过身,听闻这话马上转了回来,醍醐灌顶一般看着秦子阳,道:“我去,你跟宋贺楠这恋爱可真不白谈,你也要成精了。”
“得了吧,”秦子阳嫌弃道,“我看是你脑子銹了。”
姜轲也觉得自己最近反应有点儿慢,忙说:“等着,等我打完电话就来跟你拜师。”
姜轲奔回自己屋,关上门,深呼了几口气之后拨通了宗锴的电话。这是他第一次从电话里听到宗锴的声音。
“很覆杂么?还要打电话说。”宗锴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懒洋洋的,不过明显带着笑意。
姜轲问他:“你是不是躺下了?”
“你怎么知道?”
“能听出来。”
“你耳朵真尖。”宗锴笑了一声。
“还行吧。”姜轲对着电话傻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说正事,“那个,要不你把花给我吧,我给你弄。”
“这么覆杂?”
“你得把叶子根须什么的都剪掉,然后把球根晾干,再拿报纸包好了冷藏起来……”
宗锴一直静静听着,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问:“冷藏?放冰箱里?”
“对,要不夏天太热了。”姜轲说,“如果它不发霉不腐烂,到秋天就可以拿出来再培植了。”
宗锴在电话那头轻嘆了一口气,“这么麻烦,我真没想到。”
姜轲趁机又提了一遍:“要不你就拿给我吧,我给你弄。”他没有说风信子即便保存好根茎,来年再开的花也总没有第一年那样旺盛。宗锴不养花不知道这一点。他怕说了宗锴干脆就不费这工夫了。
短暂地考虑过后,宗锴同意了。
姜轲喜出望外,马上说:“那我明天去拿吧。”
“明天恐怕不行,”宗锴说,“我要出差。”
姜轲呆了一下,有些失落地问:“你出差出几天啊?”
“三四天吧,”宗锴笑道,“等我回来了拿给你。”
“行行!那我等你回来。”姜轲刚耷下来的嘴角又翘了回去。
隔着电话宗锴都能想象出来姜轲变来变去的脸色。他有些想笑,好奇这人怎么这么多年还能保持这样的“孩子气”。两人又闲扯几句。挂了电话,宗锴想起他们刚成为同桌时的一件事。
那是一个午休,宗锴被班主任叫去说数学竞赛的事,回来时被姜轲堵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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