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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赵观砚心裏气消了大半,“所以你、事办完了?”
陈昱拿起他的手,蹭了蹭脸,笑说:“差点人证就收尾了,可是我心裏面着急想见你,第一个新年,我们一定要一起过,而且我担心……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赵观砚轻轻摩挲陈昱的脸,“是啊,所以你、不准、突然消失!”
陈昱:“仅这一次。”
两人说开以后,陈昱跟随赵观砚回到了赵府,其他人见陈昱回来都瞠目结舌。
书房内。
陈昱站在书桌旁,像往常一样给赵观砚磨墨,“怎么他们每个人见到我的很惊讶的样子?”
赵观砚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陈昱理亏,自觉低头亲了一口赵观砚求饶道:“观砚,我可是真心知错了。”
说话的功夫,陈昱从腰间拿出一枚鱼纹玉佩,见赵观砚不解地看着他,他跟赵观砚解释道:“我母后生前是先帝的静妃,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一半,另一半归你,你可收好了。”
赵观砚接过来,从身后的柜子裏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郑重地将这枚玉佩放在裏面,“君心似我心。”
陈昱心裏觉得他这样可爱,亲昵地亲了亲他,笑道:“嗯,君心似我心。”
赵观砚回亲过去,两人又变得十分腻歪。
又是两年过去,明云县没有任何变化。
刚和陈昱游山玩水归来的赵观砚,看着依旧繁华的明云渡口,笑着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陈昱给他拢紧了披风,担心地说道:“天气再好好,那风也是冷的,别贪凉生了病。”
赵观砚一一应下,打趣道:“谨遵王爷命令。”
陈昱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无奈道:“你呀……”
这些年来,他勤于和观砚交流,时间久了,观砚说话也慢慢地流利起来,看着人这么开心,陈昱内心感到空前的满足。
只不过这风势渐渐大了,可不能任由他这么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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