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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我现在在金城的房间,顶楼那一间,你过来一下吧,我有事和你说。”江久言看着手机上跳出来的短信,有些奇怪地拧了一下眉。却还是收拾了一下往金城赶去。
金城是a市最大的销金窟,黄非诚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还把自己也叫过去。坐上出租车,江久言支着下巴望向窗外,一闪即逝的风景有些炫目,不知为何心头的疑虑怎么也消散不去。
到了地方,江久言付了车钱,站在金碧辉煌的建筑物面前,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安抚了一下自己,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门,迎面走来一个身穿制服的女子,“小姐,请问你是?”金城向来都是会员制的,想来是因为自己面生吧。
江久言清楚面前服务生的想法,微微一笑,“我是来找人的,顶楼包房。”话一出口,服务生看向江久言的神色马上不一样了,话裏话外都带着尊敬。
江久言却没有意识到不同,毕竟能来金城的都是大人物。跟着服务生上了顶楼,空旷的一层楼只有最中间的一间房。
不用服务生带路,江久言也看到了,径直走了过去。房间门是开着的,没有怀疑,江久言直接走了进去,裏面却没有一个人。
四处打量了一番,这房间简直奢侈的不像话。江久言也不敢四处乱走,只是坐在了沙发上,安静地等待黄非诚。
天慢慢黑了,等了良久也没有人来,正当江久言想打电话询问黄非诚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声音。
“啪。”房间的灯一下子暗了,剎那间的黑暗让江久言有些不适应,询问着地出声,“非诚?是你吗?”
赫连泽走到了江久言身边,错乱的步伐声让江久言有些慌张。随着赫连泽地接近,她越发肯定,这绝对不是黄非诚。
心裏越来越惊慌,起身就想往门口跑去。还没跑出几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赫连泽用力一拽,江久言就往他怀裏倒去。
柔软的身躯贴在了赫连泽身上,淡淡的体香冲刺着他的神经。本就被下了药的赫连泽更是觉得浑身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腔裏燃烧着。
没有过多的动作,不顾江久言的反抗,直接抱着她走进了卧室。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江久言使出全力反抗,却被赫连泽压倒性地控制住。
凌乱的衣服洒落在地上,随着赫连泽的动作,江久言别过的脸上滑下了一颗泪珠。
第二天一早,江久言就醒来了,看着满室的氛围,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一张脸上全身愤怒。跌跌撞撞地拿起衣服,胡乱地套上,没有看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直接跑出了房间。
离开金城时,一路上服务生看她的眼神,她就清楚,自己此刻该有多狼狈。无心估计这些,她只想知道,黄非诚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江久言满心的愤怒无处宣洩,快速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家裏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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