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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逍气个半死。
他扔下那么一句话就进了楼道,走到三楼的时候,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这种老房子,每一层都有三户,按照他对这裏的了解,东边那个门就是酒鬼的家。
三户人家,只有这个门上除了疏通下水的小广告外再无其他,别人家都还贴着春节时的对联和“福”字。
果真不像好好过日子的人。
管逍嗤笑一声,嫌弃地走过,上楼去了。
他奶奶家住在五楼,这老房子没电梯,楼道裏家家户户都堆着杂物,弄得他这洁癖怪浑身难受。
管逍快步上楼,到了门口赶紧敲门,多一分钟都不想在楼道裏待着,他觉得这楼道都有一股浑浊的酒气,都怪这楼住着一个死酒鬼。
奶奶来开门,屋子裏暖呼呼的。
管逍进了门立刻脱掉了大衣,又把西装外套随手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快洗手吃饭!”奶奶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就等你呢!”
管逍个子高,奶奶还不到他肩膀的位置。
他抬手亲昵地抱了一下面前这个可爱的小老太太,然后说:“您孙子快臟死了,让我先冲个澡。”
管逍脱了鞋,穿着袜子直接往浴室跑。
家裏人都习惯了他这样,懒得说了。
管逍洗澡洗了半个小时,等他出来,人家都吃完了。
他端着饺子坐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奶奶坐在旁边笑瞇瞇地看他,询问口味如何。
“对了,”管逍说,“我记得这楼是你们老教师的家属楼吧?现在住这儿的还是那些人吗?”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事儿了?”奶奶催他快吃。
管逍一口吞了个饺子,继续说:“好奇,是不是都搬走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咯,”本来在逗鸟的爷爷悠闲地晃了过来,“得一大半都搬走了,这房子老,都二三十年了,也就占个地理位置不差,要不估计都没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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