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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绕着我打转,被淋下来的水浸得黏糊糊湿哒哒,一声一声往我的毛孔里钻,顺着皮肤融进了血液。
然后我的血液就沸腾了。
对于这种事,我们谁都没经验,他尤其纯真,被我那么弄了几次就开始求饶。
他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儿,轻轻地推我的头,声音打着颤地说:“哥……不要了……”
我应该宠着他的,应该他说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他说要多少我就给多少,他说不要了,哥我不要了的时候,我就应该停下来。
但是,那是在平常,我们做这事儿的时候,我可由不得他。
他似乎已经站不稳,顺着墻角往下滑,我索性拉着他躺下,随手关掉了花洒。
没有了水声,我们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清楚。
在这个狭小的玻璃屋里,欲望的喘息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可怜兮兮急促的粗喘在我听来可爱又性感。
我笑着问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躺在那里看着我摇头。
我吻他的鼻尖,他的下巴,然后又俯到他双腿之间,低下头去。
我笑着说:“像一颗剥了皮的桃子,还在滴水呢。”
粉红色的,水润的,一碰就会流出汁水的可爱桃子。
他抬手捂住了脸,我的桃子害羞了。
再次含住,他又是一声呻吟,像是一缕烟,插在佛堂却引来了淫僧。
我开始放肆地吞吐,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在这个时候,我忘了他是我弟弟,忘了我们之间最真实不容置疑的关系,此时此刻,他是我的桃子,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只有一次的浅粉色的带着花香的初恋。
浅粉色的,带着花香的初恋。
殷红色的,染了罪恶的初恋。
谁管那么多,反正我们已经决定背弃道德了,在爱情和情爱面前,我们打从一开始就屈服了。
我一边吞吐一边抚摸他冰凉的囊袋,他的哭腔越来越重,很快就全数交代了出来。
桃子的汁水灌了我满口腔,他惊呼一声,然后羞得在全是水的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我笑着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递给他看。
他说什么都不肯抬头,害羞得耳朵通红。
我不再捉弄他,用水冲掉之后,跟他一起躺在地上爱抚他。
我从他背后把他圈住,手指顺着他的嘴唇摸到胸前。
我说:“这是颗小葡萄。”
他躲了躲,又轻哼了一声。
他转过来,仰着头问我:“哥,换我了吗?”
我故意装作不懂:“换你什么?”
他抿着嘴,握住了我硬挺的分身。
他握上去的时候手心滚烫,小心翼翼的,却还是把我烫得一颤。
被喜欢的人这样握着,哪可能没有反应?
他笑他:“是该换你,但不是用我那招。”
我放开他,从被丢到一边的裤子口袋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跟一个银色的小包装袋。
我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凑过来看,然后视线从我手里的东西转移到我脸上,就这样几秒钟后,他转过去,背对着我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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