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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让祁星阔做跟班,哪怕被找麻烦,也是有面儿的,听完何修奇的描述,燕江流再次遗憾嘆气,没能成功真得好可惜。
“燕同学,我和你说过这边学校跟你以前待过的不一样,是靠信息素和实力说话。”何修奇好心提醒,“虽然你也是alpha,但要是信息素压不住人,再厉害也白搭。”
何修奇不知道自己无意戳到燕江流的痛楚,兀自说:“我是希望你能离祁星阔远点,看得出来他对你不同,谁也不知道这不同是因为什么,也许是来自校霸大佬别样的报覆,说不准的。祁星阔的心思难猜又会玩套路,你啊,不是他对手。”
“你这么肯定我玩不过他?”燕江流骨子裏的倔脾气上来了,听见何修奇的劝,不仅没退缩,反而生出迎难而上的气势,他不服输道,“你信不信就算我给他做跟班,他也在我这儿占不到便宜?”
“……”何修奇察觉出他的炸毛语气,为避免他热血上头真拿跟班身份和祁星阔刚起来,连忙顺毛,“信信信,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因为一时冲动,得罪不能得罪的人。你不想刚来这边又被迫转学吧?”
燕江流觉得有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怪难受的。
何修奇到底是想劝他不要跟祁星阔作对,还是激将法让他正面刚啊?
燕江流没读懂何修奇想表达的意思,人类套路太多,他不想误会人,索性直接问:“你劝人不在行啊。”
“这都被你发现了。”何修奇吃惊道,“我妈总说我劝架劝着劝着人家打起来了,都是我劝架的错。”
燕江流非常不厚道的笑起来:“阿姨说的对,我怎么听你劝我远离祁星阔,觉得像激将我找他打架一样。”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何修奇急了,语速不免快起来,“真的,你要相信我,千万别去找他打架,会很惨。”
“我知道你的意思,别激动。”燕江流说,“你放心,只要祁星阔不找我麻烦,我一定会老老实实。”
何修奇憋着一句话没敢说,怎么看都是你找他麻烦才对。
当天燕江流没再出去,静等第二天开学。
第二天天还没亮,燕江流先悠悠醒了,看见熟悉的天花板,他拥着被子坐起来,看见是自己卧室的摆设,放心的倒回床上,昨天早上的冲击太大,以至于晚上做梦都梦见祁星阔,对方具体做过什么,他不记得,只隐约觉得耳朵有点烫。
他抬手摸了下,耳朵没有变尖,上面温度的确很高,像被人狠狠揉捏过。
自己独自睡觉,没人会进来捏他耳朵,肯定是梦太激烈,映照到现实,让他耳朵产生这种反应。
他又摸了下,这次耳朵变成人鱼特有的尖耳朵,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这对耳朵现在肯定很红,温度挺高。
“我到底做了个什么样的梦啊。”他摇摇头,尖耳朵消失了,“想不起来算了。”
他下床洗漱完了,换了身干凈衣服下楼,乔治早就起来准备早饭,看见他这么早下来,似有些意外:“小少爷,昨天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燕江流回答,要是能记起到底做过什么梦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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