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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跟陆续说了,宋未知也是扬州来的,是来给陆进诊治。陆续想着商文君也是扬州来的,认识也不奇怪。
“来来来,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咱们一起翠云楼点几个菜来叙叙旧?”陆续说完这话,悄悄的把施然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带钱了吗?”
施然从怀中拿出一包碎银子,陆续也不等施然说话,直接就把整个钱袋拿走。施然无奈的笑了下。
陆续刚刚接住人的时候,他自己那把伞破了个大洞,他索性也就不要。直接跑去商青君伞下,对着大家伙道:“走,我们去翠云楼。”
翠云楼临江雅间,陆续点了几个荆州特色菜,又点了几个扬州菜,最后偷偷让店小二送了好几壶酒上来。
施然见到酒,皱着眉头道:“六公子,你在这儿偷喝酒,被庄主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陆续一挑眉,道:“你不说,我爹是不会知道的。你要是跑去告状,我就说是你给的钱。”
“太清红云之浆,百末旨酒,般若酒。翠云楼酒品中最上等的,一般人都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尝尝?”陆续介绍着店小二端上来的三壶酒。
施然道:“在下从不饮酒。”
宋未知也摇了摇头。
商青君看了商文君一眼,没有说话。他偶尔跟陆续出来会喝一点点,也从来没有多喝。就是今天他姐在,不敢喝,反正酒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
“文君姐,那你能喝点吗?”陆续见施然与宋未知都不喝,想着商青君因为商文君在的关系,也不敢喝,只能随口问商文君道。“我这一人喝着,有点无趣。”
商文君从店小二端了酒上来就问道香味了,但是她要矜持,一直坐着保持女子该有的风范?这裏外人有点多。
她常常跟余去非两人躲在房间裏偷偷喝酒,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也都忘记了。喝到醉成狗子模样到也没有,就是喝到微醺状态。
商青君见商文君点了点头,嘴裏刚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喷商文君一脸,还好他忍住,不然的话,今日他绝对得跳江。
商文君也不管其余人惊讶的眼神,坦然道:“前几日住在客栈听人说荆州的百末旨酒很好喝,那今日有的话刚好可以尝尝。”
“文君姐,还是你有品位。”陆续一边恭维着商文君,一边给她到了一小杯。
一杯酒下肚,商文君脸上飞了两抹桃红。温过的百末旨酒让她觉得整个人都暖暖的,春雨寒峭什么的一点都感觉不到。
商文君开心地道:“真的名不虚传,柔中带一点点甜,还有花香。去非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商青君再次被惊到,他问:“去非也喝酒?”
商文君像是说错什么话般一下子捂住嘴,眼睛转了转没有再说话。她们俩偷偷喝酒的事儿,余清和与商青君都不知道。
“偶尔,偶尔…”商文君笑的有些尴尬。
商青君脑子裏却是有点乱,他完全不知道他们家的两个姑娘会喝酒。他想他爹也是不知道的,要是被他爹知道了,家裏大概会乱套。
陆续像是看不出来商青君的一脸覆杂,“文君姐,还要来点吗?”
商文君摆手道:“不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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