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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傅凌渊顿时心生好奇,臂肘一使劲儿,由被动变主动,拉着扶曦直往房车门口去。
扶曦:“......”就这么期待的吗?
也不知什么时候拿的钥匙,傅凌渊从西裤裤兜裏摸出一把来,按了开锁键,便拉开车门,叫扶曦先上去,自己后边来,再将门关死。
“何物要给我?”傅凌渊询问道,车钥匙丢在餐桌上,斯斯文文地着沙发坐下。
这男人真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像是冕袍加身,君临天下的气势无孔不渗,看得扶曦莫名心悸,眼睛裏那满满的崇拜之意呼之欲出,“你等一下。”
话音落,扶曦跑去房间那边,拉上床帘就在裏面翻找了一阵儿,出来的时候,手裏拿着一串棉线编织而成的红色绳结,特意藏在腰后,走到傅凌渊面前了,她才道:“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反倒很便宜,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卖不出个好价钱,但是我做的,如果你还想要的话,就点头!”
傅凌渊知晓她在卖关子,就笑了笑,眼睛弯了起来:“我要,虽然阿曦说了一堆废话,可我还是特别想要。”
“哪裏是废话,分明是在给你打预防针,让你不要太期待,你是老总,太寻常俗气的东西肯定入不了你的眼,”扶曦耸了下肩头,挨着傅凌渊坐下来,她抱住傅凌渊的左臂,侧过身去背对他,动作飞快地把绳结系在他的手腕上,“好啦,你不是送了我对戒嘛,这个就当是回礼。”
扶曦松开手,慢慢地转回去看傅凌渊的反应。
傅凌渊抬起左手,上下转了转,红色的绳结像註满血的藤蔓,麻花似的挂在他手腕上,多出来的两段线头上串着两颗色泽很纯正的红豆,仿若有种魔力,牢牢地将他绑住了,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不知想到了什么,傅凌渊略一低头,勾起了唇角。
“这是我老家那边的习俗,女子剪下一缕头发放进绳结裏,亲手编织后送给男人,就代表着对那个男人的祝福和爱......”扶曦说着就瞧见傅凌渊的表情有些怪异,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笑什么啊他,觉得很丑吗?
扶曦心裏一懊恼,就想将绳结抢回来,“不送你了,还我!”
“哎,送出去的东西就像泼出去的水,岂能再要回去,”傅凌渊手腕犹如一条灵活的蛇,绕过扶曦的魔爪,一把给抓住,另只手扶住扶曦的后背,就把她拽到怀裏来搂着,“我很喜欢。”
“真的?”扶曦看着他的眼睛。
傅凌渊非常确定地点了点头,“嗯,我何时哄骗过阿曦?”
扶曦想了下,这倒是没有,多少便有些放心了,她往裏收着下巴,声音软下来:“那你要好好保管,礼尚往来,戒指我也会好好戴着的。”
“嗯,多谢阿曦。”傅凌渊笑容温暖柔和,眼眸睁开的宽度刚好够装下一个人,专註凝视着对方的时候,仿佛天地间只看得到对方一样,十分情意绵绵。
扶曦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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