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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渊抬手指了指左前方的单人沙发椅,“难得你还记着从前的礼数,小西池见到朕,什么都没表示,直接就跑了。”
“多谢陛下,”萧闻掀起眼皮,看了下傅凌渊,一笑坐下道:“晋王世子向来敬畏长兄,性子又有些大惊小怪,会如此很正常,而且陛下不过才登基两年,于臣而言,仍恍如昨日,礼数怎会忘记?”
傅凌渊指尖微微一顿,伸手去矮几上,捏住茶杯的杯耳到嘴边来,低头闻了一闻:“萧爱卿倒是了解朕的堂弟,想必小西池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说罢,今日来找朕所为何事?”
萧闻开门见山:“为了扶相的女儿,扶曦。”
傅凌渊悠悠抬起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呵笑了声,抿了口茶把茶杯放回桌面:“萧爱卿心怀天下,此番前来不为生民不为万世,却是为了朕的发妻,真是有趣得紧。”
萧闻也淡淡一笑,绷紧了腔调说道:“据小西池所言,陛下还未同曦曦成亲,何来发妻一说。”
“大胆!”傅凌渊突然呵斥,脸色收紧了一分,“阿曦本就与朕有先皇御赐的婚约在身,她迟早会成为朕的皇后,现在只不过是还差一场仪式,爱卿只需知道,阿曦和朕早就以夫妻的身份生活在一起了。”
萧闻听着却笑了,“先皇御赐,具体是怎样的情况,陛下心裏清楚便是,我等只是一介武臣,不敢妄言。”
傅凌渊耳目一动,唔了声道:“萧爱卿是在影射朕当初不择手段?”
“臣不敢!”萧闻说。
两人你来我往的,表面瞧着十分客气,暗地裏□□味却很浓,和以前一样十分不对付。
否则当初也不会有皇室太子以权势压人,当着众将士的面,将萧大将军之子萧闻打折了一条腿,此事被坊间百姓流传,一时间让皇室成为众矢之的。
傅凌渊冷嘲热讽,赶人道:“爱卿既然不敢,那就闭嘴,特地跑来朕面前论什么理,要无事,就自行退下,朕乏得很。”
“陛下不必着急赶人,我说完话就走,”萧闻咽了咽喉咙,瞧一眼傅凌渊道,“前几日赵长迎曾来找过我,她出现了,难道陛下就不想知道她的目的吗?”
“你说。”傅凌渊揉揉太阳穴,漫不经心的。
“她要我帮忙杀掉扶曦。”萧闻道。
“你答应了?”傅凌渊问。
萧闻沈思一会儿,回答说:“没有,陛下看样子是早已知道赵长迎是谁了?”
“从前你同她关系不错,她会去找你也是在情理之中,”傅凌渊没有正面回答,“可惜区区一缕冤魂,只能靠俯身在别人身上才敢出现,不足为惧。”
萧闻:“她被我拒绝后,气冲冲地就走了,扶曦毕竟什么都还不知道,按照晋王世子所述,扶曦是这裏的原生百姓,很可能只是跟以前的相府小姐容貌相似,并不是真正的扶曦,赵长迎如果想对她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傅凌渊打断他:“不妨事,朕自有法子治她。”
萧闻不依不饶:“陛下,我觉得还是防患于未然为好,您当初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后来呢,还不是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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