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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双宴本来就是在家父的再三交代下,才不得不登上白家的门,虽说双方父母交好,但到了他们这一辈,来往就没那么密切了。而祝双宴对白凯耀也有所耳闻,说此女嚣张跋扈,行事雷厉风行,惩恶扬善拔刀相助。
总之就是褒贬不一,说她人好的是真的好,说不好的也是厌烦透顶,虽长的一副好皮囊,但是实在难以捉摸。和平常的姑娘不太一样,加上功夫了得,更是让人有些发怵。
不过,那次剑赏大会,祝双宴也去了,他见此女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不堪或者是过于两面。只不过因为有些假小子性格,就导致大家对她的风评不是很好。
反而还觉得白凯耀这个小姑娘很有趣,不斤斤计较,比平常女子好接触多了,而且应该会有共同语言吧。
再加上昨晚的短暂接触,开始庆幸当初听了父亲的话,去白家看上一看。
吃过早饭,拿着剑就出了家门,想着去白家逛逛。
父亲之所以让他去白家,就是因为祝双宴也老大不小了,想看看两家能不能联姻,若是白双宴觉得可以,便择日把婚事定下来。
而白双宴还真觉得她可以,就是昨天太匆忙,而且白凯耀那丫头只说了几句话,就不顾白母阻拦匆匆离开了。
倒是白母,一直拉着他聊了许久,也从她母亲口中了解到不少关于她的情况。
至于他要嫁给韦青的事情,也不是没听说过,但韦氏夫妇,根本就不喜欢那丫头,也是个事实。加上白氏夫妇也不讚成,所以她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祝双宴有极大的信心。
“伯母。”
“伯母?”
“白恒静?”
“伯父?”
“别叫了,你伯父伯母不在家。”白勇听到了喊声,赶了过来。他倒是看不惯这小子,油腔滑调的感觉,不怎么干实事。虽然没共事过,但他就是这样觉得。
像是来捡便宜来了。
“白哥,你在啊。”
“不然让你在我家裏乱喊乱叫?”
“诶,瞧哥这话是怎么说的。”
“别叫我哥,我们还没那么熟。”
“那怎么行,白凯耀叫你哥,我就要叫你哥。”
白勇没给他好脸色,“你来干什么?”
“白凯耀不在?”
“不在。”
“那我找你。”
“我跟你没话说。”
“每天你上妆,就要好几个小时吧?”白凯耀对这些是一窍不通,要是知道有一天会看到唱戏的韦青,还这么受人欢迎,说什么也要多了解了解戏曲知识。
“化妆不用,但是准备时间比较长。”韦青很有耐心。
“那你自己画?”她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曾经就是传说中:为什么你口红颜色这么多,不都是同一个颜色的那种伪直男。
说来也惭愧,此时的她还不如一个男生懂。
“嗯,我自己画。”
“以后我帮你画吧?”白凯耀也就想出这个还能帮他一下,学一学赶鸭子上架还能顶一阵。别的,她唱不来。
韦青抬头看着她,“这很难的。”
“你都能学会,我肯定也可以。”白凯耀自信道。
“觉得倒茶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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