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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篇文章的开始,源起于暮春时节听到《晚风心裏吹》这首歌。当我走在路上,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仿佛有一种宿命一样的召唤,让我开始构思邱山和章晚的故事。
故事开头那个拧巴又矛盾的章晚,几乎是我对自己自恋般的投射得出来的产物。我时常在压抑困顿的现实中幻想,在宇宙的某一个角落,有一个像邱山这样的人,静静地永恒地在等我。这种情愫不足为外人道,却始终是我心中久久萦绕的,仿佛平行时空的一个故事。
在这篇文章写到大约一半的时候,我偶然听到了一期播客,谈论的主题,大概是经典电影中的残疾人。我当时很认同某位学者的话,她说,很多电影叙事中的残疾人,都是富人或者是白人这类有阶级、有地位的人,正是因为他们这些外在的“资本”,遮蔽了一个残疾人、尤其是跟我们一样普通平凡的残疾人,所必经的普遍性、结构性的苦难与痛楚。
或许我的故事中,也没有展现出这一群体生活的全貌,我很惭愧,仅仅凭我的想象就写出来了,如有不专业之处,希望大家海涵。关于为什么不是收养孤儿,而是让他们拥有亲生的孩子,其实也是我的私心,也是这篇文章比较理想化的一面。我曾经也设想过如果邱山和章晚收养那个孤儿以后的故事,但我总觉得,邱山会因为与孩子没有血缘而再次受到世俗的伤害。这是我不愿看到的,我不希望邱山成为下一个《搭错车》裏的父亲,我希望他后半生不要过得那么辛苦,所以我还是把章章写成了他的亲生孩子。
当然,作为一个由现实创作出来的理想故事,我希望读过它的人不要因此就美化现实生活中的任何感情。结婚并不一定是原生家庭的救赎,更不一定是女孩子的避风港。在现实中,幸福总是战战兢兢且如履薄冰的,还是不要寄希望于任何人来救赎自己,唯有自救。
这个故事经历的时间不长,但却陪伴我走过压抑孤单的日子。就这样吧,我希望它像一颗细小的沙粒,沈淀在时间中,偶尔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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