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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感动。好久没人陪我来了。”
方木望着远处的霞光,感觉分外的轻松。
从学生时代之后,再难找到这样的感觉了。
他们在河畔钓鱼,树枝掉进水裏即将结冰。方木从包裏拿件衣服给他披上,就这么坐在河边,也无需说什么话。
碧波荡漾,荒草蔓生。
小鱼钓上来许多,方木说回去餵给饭团。
苏回锦没作声,他内心极不平静。
焦躁,烦闷,安静不下来。
隐隐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但他什么都不确定。
“不能呆的太晚,怕你一早折腾地感冒了。”
他们呆了一会就下山了,走到山腰方木开的车。
苏回锦果然应验地打喷嚏。
方木抱歉道:“都是我不好。”
苏回锦声音嗡嗡地:“不要紧。”
这一路忽上忽下的心啊,比起感冒折磨人多了。
回到家,饭团先喵喵地窜出来。大半天她饿狠了,提的袋子还有鱼腥味。
方木先餵她,再去倒水。
苏回锦昏昏沈沈往沙发一窝,蜷缩起来。
他看着方木忙进忙出,给饭团丢只小鱼,倒猫粮,铲屎,把剩下的鱼收拾利索、剁碎,放到碗裏冰起来。接着,收拾厨房,出来的时候摸一下他额头。
“不严重,没事。有没有哪不舒服?”
苏回锦摇摇头,人都是懵的。
方木倒了热水,找了盒感冒药。
“快吃了。”
“没生病。”
“预防。”
方木拍拍他的脸,发烫,木木的,还说没病。
电话铃响,苏回锦吃着药,方木接起来。
“餵,阿锦你在哪呢?晚上party你来不来?都等你呢!”
苏晨灿烂阳光的声音。
苏回锦要去接,被方木按下了。
“他生病了,不能去。你们玩吧。”
“哎,你谁啊?”
“不对,boss!!天哪!!快来……”
一大堆聒噪起哄的声响,苏回锦眼疾手快扑过去挂了。
“你朋友?”
“嗯……”
“上次那个?”
“额……”
“你们好像常在一块啊,娱乐生活很丰富。”
“……还好。”
“你今晚不能去了,好好睡一觉。一晚发发汗就好了。”
方木看表,他也要回家了。
“嗯,好。”
方木收拾东西要走,苏回锦跟在后面。
他心裏很慌。
电话铃又响,他不想挪步铃声一遍遍催。
方木在门口停住,“快去接。”
苏回锦两步三回头,拿起话筒。
苏太太的哭叫声:“老公你不能走啊,我也不知道锦锦在哪裏呀!我给他打了好几遍电话,他都不回来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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