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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河咬着唇,靠着沙发垫,坐在一边色瞇瞇地笑。
听到沈维宁的名字,言欢蜷曲的长睫颤了颤,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她双腿蜷起,抱住膝盖,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低声回了一句:“不是沈维宁。”
听到言欢这么说,沈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只当言欢是开玩笑,自然是不相信的。
这檔子事,除了沈维宁,还能是谁?
“开什么玩笑?不是沈维宁,难道你还看上其他男人了……”
半晌,没有听到言欢的反驳。
沈河瞇着眼,细细地看着对面的言欢,这才品出了几分不同寻常。
他立刻弹起身来,扔掉手中的维尼公仔,朝言欢靠近几分,小心地问:“别是唬我……,真的?”
维尼公仔打翻了茶几上的方便面,过夜的汤水流了一地,一股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沈河却浑然不在意,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紧紧地盯着言欢。
看着言欢的脖子,沈河呆住,不用问了。
言欢进门的时候带着帽子,未曾留意,可此时,那片片吻痕清晰地显现在眼前。
沈河倒抽一口凉气,这才相信了言欢说的话。
“是谁?!我去杀了他!”
沈河咬牙!光脚踩在地板上,踏着汤水,脾气火爆地奔进厨房,拧着菜刀就要出门!
言欢蜷缩在沙发上,低着头抱紧自己的双腿,没有说话。
沈河莽莽撞撞地站在门口,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言欢的样子,重重地将菜刀扔在一旁的地毯上,脚步沈重地朝言欢走过去,“欢欢……”
言欢的脑袋胀痛,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只能断断续续地记起一些,现在一遍又一遍用力地去想,只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
她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那两个流氓去了哪裏?今天早上的那个男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在他的家裏?他又为什么将她放了回来?
最重要的是,昨晚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到底是谁……?
言欢伸手用力地锤着脑袋,命令自己想起来。可是,被下了迷huan药的人哪裏还记得起醉酒时的事。
“欢欢!”
见言欢自虐的行径,沈河心臟猛地一缩,快走一步,猛地握住言欢的手,将她的脑袋抱在怀裏,防止她的自虐行为。
“欢欢,别这样!我们去报警!我去和我爸说,一定要将这个流氓绳之以法!碎尸万段!”
言欢心裏有太多的委屈、愤怒、不甘、还有那独自一人身处困境中的凄惶无助,在这一刻,都让她再也无法承担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回去找父亲!以父亲的能力,这个流氓必然是活不过明天!
可是,父亲一点也不喜欢她,甚至带着深深的怨恨。言欢知道,在父亲心中,自己只是一个多余的存在,所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就更不敢让父亲知道了。
言欢静静地靠在沈河的胸前,听不到她安慰的话,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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