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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张成慧正拿了一个海碗,从锅将两个鸡腿捞了来,又捞了一个鸡翅,看了看,似乎有些不妥,将鸡翅又放了回去。.
然后,再盛了满满的一碗汤,将那个海碗给盛满了,才端到裏面的木质碗柜放下。
白童只看了两眼,折回床躺着,她昨天失血过多,多站一阵,还是晕的。
午时分,白建设回来吃饭了。
他整个人,是家的大劳力,也是家唯一的工人。
那年头,兴顶班,白建设是顶他老汉的班,在沙砖厂当了一名工人,整天三班倒。
而家的几人,又是菜农户口,以种菜为生,白建设往往厂裏下了班,又得地裏忙庄稼,劳累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老白,你怎么回来了?”张成慧有些怪,按道理,白建设的三班倒的工作时间,应该是下午四点才回来。
“嗯,童童病了,怕你一个人在家照料不过来,我抽午这个时间回来看看。吃过饭了没有?”
“还没?快来洗手擦擦脸,准备吃饭。”张成慧招呼着白建设,将桌罩着菜的纱罩,给揭开。
白建设在后院的水池,匆匆擦了一把脸,关心询问着白童的情况:“白童呢?她怎么样?”
张成慧道:“没事,情况好着呢,我照管着她,不会出错的。”
然后,她来白童的屋子,叫着白童:“白童,起来吃饭了,鸡汤炖好了,你趁热喝喝。”
“来了。”白童从床爬了起来。
起得急了,又有些头昏脑花,白童在床边坐了片刻,才缓过劲来,脚下发虚的往外走。
堂屋的饭桌,热气腾腾的鸡汤摆在那儿。
旁边,还有几盘时令小菜。
作为菜农,一年四季小菜当然是不愁吃。
白建设看着白童那苍白的小脸,心下还是有些愧疚。
他只能叮嘱道:“白童,多喝点鸡汤,好好补补。”
“嗯。”白童语气虚弱的回答。
此刻,她的父亲,还是一个好父亲,不是一世,那个气急了头,将她赶出家门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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