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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看见那男人跟着朝后退了一小步,水依画的眼中猛地闪过一道精光。
像是要验证什么般,水依画装作不经意间靠近了他,果见这红衣男子下意识地就往后了一点。
这男人果然不喜欢女人靠得太近!
水依画嘴角一弯,一双眼变得晶亮晶亮的。
红衣男子没有错过女子脸上的细微变化,好奇地咦了一声,正想细细研究一下,便见那女子朝他扬眉一笑,灿烂至极。
变化就在顷刻之间。
水依画脸上灿烂的笑容顿转冷厉,整个人一下扑了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动作迅速,像一头凶狠的狼。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红衣男子浑身一僵,那一刻没了任何反应。水依画紧紧抱住他的同时,两指以迅雷不着及掩耳之速封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让他动不了也使不上内力。
确定男子一动没动了,水依画这才慢慢挪开了缠住他的身子,看向他时,没有错过他眼里残余的震惊和诧异。
水依画见他干站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心里别提有多畅快,在他面前叉着腰呵呵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若山间晨溪,又清又凉,带着说不出的欢快。
二话没说,水依画一把扯下系在他腰间的红衣带,一撕两半。
把人拎到椅子上坐下之后,一半红腰带用来绑他的双手,另一半则牢牢捆住两腿。
刺啦一声,男子那亮瞎狗眼的红衣袍子的下摆被扯下来大半,然后被撕成一条一条,无一不例外地绑在了男子的胳臂、腿上。
闷声不吭地看着水依画做这一切,男子嘴角的笑意不减,丝毫没有处于险境的意识,反而似在观摩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美人儿,手腕绑得太松了。”红衣男子十分好心地提醒道。
水依画白他一眼,然后狠狠将系在他手腕上的绳子一勒。
男子藏在血色面具下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幽暗深邃,沈不见底。过了少许,眼中又染了那种显而易见的风流妖媚,带着不羁的戏谑。
等到这男人的四肢都被困在椅子上时,水依画露齿一笑,眼里透着几分狡黠。
见她要来摘自己脸上的面具,红衣男子低低一笑,声音媚人至极,“美人儿,你确定要摘掉我脸上的面具?”
其实,他也十分好奇,这女人看到面具下的这张脸会是个什么表情,会不会跟那些口口声声说爱慕自己的女人一样,尖叫一声,吓得掉头就跑。
水依画睨他一眼,伸出的手顿都没顿一下,一手就掀开了他脸上的那张精致血色面具。
待看到那张脸,水依画微微一楞,粉嫩的唇瓣张了张,然后低笑两声,却不是嘲讽,更像是幸灾乐祸,“啧啧,果然啊,戴面具的人不是长得太美就是长得太丑。”
男人微微挑了挑眉,有些诧异这女人的反应,就这样?
没有尖叫,也没有任何厌恶惊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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