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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懿吃得全身冒汗,本来就刚运动玩,又不能吃辣味,身上大汗淋漓。
实在是受不了站起身就把身上的球衣脱了下来,一脱下来发现里边的白t也被汗弄湿,他也干脆一并给脱了。
“太热了太热了,我得去洗个澡。”他把上半身的衣服都脱干凈,拿衣服擦着汗往阳臺走去。
过分白皙光洁的皮肤在灯光的触碰下更加的明晃,转过身时,抬手擦汗的动作微微牵动着后背蝴蝶骨处线条,属于少年的青涩抽条感有着几分清瘦,却因为蝴蝶骨染上了几分不同少年的意味。
然而在这样健康富有光泽的皮肤上却有很多伤痕,特别明显的几处还带着一点泛红,显然是刚才踢球时摔伤弄到的。
尤最看着安懿手肘还有腰侧的擦伤不由得蹙了蹙眉:“安懿。”
他喊住人。
“啊?”安懿听到尤最叫他转过身:“咋啦?”
尤最这会才发现安懿的膝盖上也有伤,而且是有些出血的擦伤,视线在接触到血后瞳孔猛地缩了缩,大脑‘嗡’的一响,像是神经瞬间被分裂开来,他立刻扶住桌子。
低垂着脑袋,身体内似乎有什么在挣脱着想要出来,明明就只是看到一点点血丝,就好像是闻到浓郁的腥甜味,心跳加速,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出束缚,甚至想要把那一点点血丝都亲口掠夺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有了变化。
淡漠中带着警告,一会又是含笑带着玩味。
眸色微敛压下身体的不适,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安懿。
安懿傻眼的抱着自己的球衣看着尤最朝着自己走来,他背对着阳臺外的光线,而在他这个逆光的角度见尤最那副眼镜又泛着冰冷的光泽,身上还带着危险的气息。
危机感突起让他默默往后退:“这突然是怎么了吗?有话好好说啊。”
退着退着他感觉自己已经碰到身后的墻,无路可退了。
而尤最越走越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那么怂,把将脸埋在球衣里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就说不要这样吓人,我知道我很烦我很闹学习不好又话痨,但是你也不能欺负我啊!”
被捂在衣服里的声音还有些发抖。
就在他做好要被打的准备时就感觉自己身体突然腾空,失重感袭来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对上了尤最的眼睛时他才反应过来。
哦豁,被抱了。
公主抱。
尤最将安懿一把抱起走回屋内,也没有在乎这家伙全身大汗淋漓黏糊糊的,然后把他放在椅子上,自己半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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