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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良药苦口利于病。
这么苦的药,要是再对慕容覆的伤无显着疗效,那他可真是不想活了。
只不过自己身体转好虽是好事,却也带来了一点麻烦。
比如说莫名其妙地被围观。
在阿黄之后,第一个来围观的是一个身着道袍的青年。
这青年面容清俊,一副仙风道骨、遗世独立的模样,但在见到他后却突然红了眼眶。
嗫喏了片刻,青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然后——
然后转身便走了。
十分干脆。
慕容覆:“......”
第二个来围观的是一个眉目俊秀的少年。
这人青衫温润,衣袂纷飞,虽年纪尚轻,但已有了些出尘脱俗的味道。
然这少年在见到他之后,却也一言不发,沈默了足有半刻钟后,忽然长嘆一声,然后——
然后也转身走了。
十分利落。
慕容覆:“......”
故而在下一次见到阿黄的时候,慕容覆实在忍不住地对他诚恳道:“你确定这里只有我一个人需要吃药吗?”
阿黄:“......啊?”
说到阿黄,慕容覆觉得,他应该算是这些不正常的人中,最正常的那个了。
阿黄虽然名字俗气,人却不俗气。
若言轩然霞举,温润如玉,则堪可表其势。
也无怪乎坠儿那日会单单提到他。
就连向来戒备心重,且此刻对自己处境还不明晰的慕容覆,都不自觉地想要更亲近他一些。
——除了他端着药的时候。
“阿筠,听话,你得吃药啊!”阿黄轻轻吹了吹药汁,“药已经不烫了。”
“不要!”慕容覆抿紧了嘴唇。
但是没用,他又被点穴了。
说来,阿黄的身手与坠儿十分相似。
自己还尚未感到对方的内力,便已被对方所制。
好快。
快到他避无可避。
“不吃药怎么行呢,不吃药你就不会好啦。”阿黄的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
“......苦。”
“良药苦口嘛,而且不是还有蜜饯?”
“......蜜饯太甜。”
阿黄忍俊不禁,却又佯怒威胁道:“那你不想出去看看了?就想一辈子躺在这里?”
好吧,死穴。
慕容覆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咽下了嘴里的药。
阿黄的名字就叫阿黄。
不是昵称,也不是代号,而是个实打实的名字。
第一次确认了这件事情的时候,慕容覆便直截了当道:“这个名字不好听。”
阿黄却笑的完全无所谓:“名字不过是个指代。”
但是这个指代却是拿来给别人用的啊!
你也稍微考虑一下会叫你这个名字的人的心情啊!
虽然无奈,但非为父母长辈,哪有替人改名换姓的权力。
慕容覆只好忍了。
慕容覆的忍耐能力一向不错。
但是阿黄的忍耐能力却没有这么好。
“你为何迟迟不问自己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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