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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绾的《三十天炼药速成——傻子都能学会的炼药术》被宁蘅没收了。
宁蘅没收那本书之后,义正辞严地告诉傅绾:“修仙一途,最忌讳如入歧途,这种误人子弟的书,我先替你保管。”
傅绾以为宁蘅将这本书没收之后,是想要拿回去偷偷研习,但实际上宁蘅转头就将这本书给烧了。
几次讨要《三十天炼药速成》无果之后,傅绾才想起来已经快到了爻山首席比试的日子。
修仙界以强者为尊,所以爻山内部也格外註重门内弟子的培养,历年元婴以下修为的弟子会分别以金丹、筑基、炼气划分阶段,分别进行首席比试。
入门十年内,傅绾学习的都是非常基础的修仙知识与法术,按爻山长老的话来说就是打好深厚基础,才有万丈高楼平地起的机会。
然而到了筑基期之后,择师入门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分水岭,大道万千,爻山术法百花齐放,选择不同的师父,意味着选择不同的修仙之路。
因此,筑基期的首席比试都会有爻山中有意向收徒的长老前去观摩,遇到适合的就捡回家当徒弟。
爻山长老修为造诣有高有低,每位年轻的弟子都梦想着拜一位大方善良修为还高的优质师父,从此抱上大腿走上人生巅峰。
因此,扒皮每一位即将出现在筑基期弟子首席比试的长老成了历年首席比试的保留项目。
傅绾看过原书,早已知道今年的首席比试上会出现哪些大人物,所以没有关心这些小道消息。
宁蘅更加不在意这些,因此也是冷淡以对。
格外冷漠的两人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今日下了早课之后,一声尖叫声响彻了半棵菩提树。
“啊啊啊!!!”土拨鼠尖叫.jpg
一位与傅绾同一年入门的女弟子玉心惊叫一声,声音带着些不敢置信。
傅绾坐在一旁,趁没人註意偷偷掏了一下耳朵,洗耳恭听玉心的发言。
“今年……今年!据说掌……掌门也会出席筑基期弟子的首席比试!”玉心捧着心口,断断续续地说道,语气之间带着惊喜与震惊。
“怎么可能?!”旁边有弟子凑了过来,“咱们爻山的掌门可是云泽剑堂的堂主,早两年收了剑堂的一位师兄之后,便没有再收徒了,掌门大人怎么可能还会再出席首席比试?”
玉心拍拍桌子,非常激动地说道:“是云泽剑堂那边的同门与我说的,消息保真。”
傅绾暗中点了点头,这消息确实是真。
爻山掌门早已暗中註意到宁蘅的资质,今年出席首席比试,也是只为了宁蘅一人前来。
“就算是掌门又如何?”有人小声逼逼,“掌门大人是剑堂的人,我们天泽仙堂的修炼之道恐怕与他的理念不同……”
“对,要我说,还是咱们天泽仙堂的堂主云蜃仙子厉害,人又温柔,修为也高。”有人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若是能拜入云蜃仙子门下,这修仙之途也算值了。”
傅绾再次偷偷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很抱歉,云蜃仙子出席首席比试,也是为了宁蘅。
一旁热烈讨论的同门弟子们列举出了今年会出现的许多大人物,就连就不出世的大能长老都被拉出来遛了一圈,却唯独没有提到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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