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下了楼,小五问客栈掌柜,“那人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刘掌柜可还记得清楚?”
“刚住下没多久,”刘掌柜道,“小人记得很清楚,是在大人做寿的前一天住进来的。因为最近客栈本就人少,那位客人开口就要住天字号房,还一口气给了四片金叶子。”
小五接着问:“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刘掌柜想了想,“好像是两日前的晚上,就是大人寿辰那日。这位客人回来地有些晚,神色瞅着不太好,还嘱咐伙计别去打扰他。大人也瞧见了,那位客人长得凶神恶煞的,小人可不敢得罪。”
“可认得他?”
刘掌柜连连摆手,“看着不像本地人,那位客人长得凶,小人也没怎么问。不过听口音,像是关西那边的。”
“这几日客栈里都还住了谁?”
“地字号的大房间里前几日住进来一个商队,听说是押运木材的,好像是货出了些问题被大人扣了,所以多住了些时日。不过昨日已经退房离开了。”
“其他没人了?”
“没有了,最近商队少,客栈生意不好。”
闻莺听得出神,可也没从这几件事里听出什么线索。回县衙的路上,闻莺叫住温良远,“温大人,我也帮你们辨认过凶手了,若是没别的事,我就想告辞了。”
温良远一脸不情愿,“是在县衙住的不习惯?”
那是相当不习惯,温良远貌似真的很穷,厨房送过来的菜品清一色绿油油的,她这两天吃得脸都绿了。
这自然不能实话实说,闻莺斟酌着措辞,“自然不是,只是不好意思总是麻烦大人。”
“不麻烦,”温良远又是一大力拍在她的肩膀上,“小四你就放心住着。你孤苦无依,又是这副弱身板,出了县衙能做什么。不如就留下来,给我做个衙役怎么样?别总提走啊走的,多伤感情。”
刚认识没几天而已,有什么感情……闻莺无语,绞尽脑汁继续想理由拒绝,“大人,我胆小,见不得死人。怕是不怎么合适留在县衙。”
温良远疑惑,“我瞅你刚刚也没害怕啊。”
“我那是怕被人笑,强装的。”
温良远不知怎么认定了不肯让她走,吓唬她,“你若是逃了,我就派人把你捉进大牢关起来!”
……衙门里的人难道都喜欢拿关大牢来威胁人么。闻莺很伤心,“大人,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强抢良家妇……良家少年!”
温良远腰板一挺,“我就抢了!你就得给我做衙役!”
闻莺觉得青山县衙门里的人都是一群蛮不讲理的流氓。
闻莺正苦着脸,前面仍穿着扎眼蓝衣服的小五回过头,“你好像很抗拒住在衙门。”
“因为……”闻莺掰扯着手指,“因为我跟你们不熟嘛。”
“以后就熟了嘛,”温良远摆摆手,“小四你要是走了,咱们以后不就是更不熟了嘛。”
关键是谁要和你熟啊……闻莺简直快被温良远气哭了,他到底是怎么考上状元、当上青山县令的……
回了县衙,温良远便带了一众衙役去处理公务了,闻莺心情低落地往后院走,走了一阵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闻莺抬眼瞄了瞄,“你跟着我干嘛?”
contentend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