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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是简宁驾车,雨变小了,露出城市原本的模样。简宁开得很慢,一直握着江声的手,遇到红灯便亲一下。
江声数到5次,路途就结束了。
他们刚一到屋,刚才变小的雨又猛烈了起来,狂风劲雨一齐上阵,吹得树枝猎猎作响。
简宁走近窗臺看,发现外面的天气完全不适合出行,就让江声留下来住一晚。
江声答应了,简宁去卧室找江声能穿的换洗衣服。家裏确实没有男衣物,找来找去就只发现一件尺码过大的球服。
江声没有挑剔的习惯,很轻易就接受了。
简宁洗完澡出来,看见江声已经换上了衣服,在厨房洗菜。简宁常在家裏做饭,存货丰富,给了江声很大的发挥空间。
这身球服是简宁大学时参加篮球比赛时用的,对简宁来说实在是大,她当时报错了码,穿起来很勉强,可是江声穿着好看。
他身形匀称,皮肤白,上衣扎裤头,掐出一段腰,一看就是那种不管技术如何,都能在球场上闪闪发光的人。
“好遗憾,”简宁从背后抱了一下江声,“我没有看过你打球的样子。”
江声上衣后背是简宁名字的缩写,像是被标记的简宁的所有物。简宁很快又凑过去挤他,手臂和江声贴在一起。
“衣服很适合你。”她看着江声的侧脸说。
江声盯着简宁看了两秒,耳朵边上红了一圈,然后拂开她的手,继续低下头去。水流冲过江声的手指,他胡乱洗了两下,搁一个茄子在简宁的粘板上。
洗完还是觉得下巴烧得慌,江声抬手,用手上的凉水降温。他悄悄看一眼简宁专註的侧脸,心率不降反升。
在简宁再次试图捣乱的时候,江声紧紧地抱住她。
吃过晚饭,简宁开了电视。
是当地新闻的栏目,这一次主持人说的是前些天的“五一”盛况,出行人数又达到多少,哪个景点又爆满了。
屏幕上出现了基地的画面,很荣幸地跻身五一小假期景点拥挤榜前三。
晚上简宁没收住,吃得有些撑,这会儿看的节目也是自己熟悉的场景,有点儿昏昏欲睡。她拿了个抱枕垫在脑后,身子慢慢滑下去。
江声叫简宁回房睡,会舒服一点儿。简宁哼哼唧唧应了一声,好像是答应了,但转过身就睡熟了。
屋外开始打雷了,声势浩浩,江声把电视机关掉,在茶几上看到一本期刊,封面名字与简宁上次在办公室递给他的一样,发行时间正好是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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