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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梅吓得连连后退,“以,瑾年你怎么了?”
慕瑾年冷笑一声,站起来一步步逼过去,“我他妈怎么了去问你的宝贝女儿!你们这对母女俩,干尽了丧尽天良的坏事,还问我怎么了?”
王晓梅被逼得后退到碰到了墻面上,看着眼前像魔鬼一样好像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嘴吃了她一样的男人,不敢再开口问一个字,转身跑开。
抢救手术还在进行中。
有护士匆匆跑出来,拿了血袋之后又匆匆跑进去。
有医生一脸凝重地出来,之后又充满希望地走进去。
如此反反覆覆,不知道过了多久。
慕瑾年看着那些白大褂在眼前晃来晃去,很想上前去问个究竟,可唯一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影响医生对悦桉的救治。
悦桉他慕瑾年的老婆,不可以就这样死了!
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没有搞清楚,她绝对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地死掉。
一夜过去了,“抢救中”三个字还亮着。
慕瑾年始终一动不动地蹲在墻角,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室门口的方向,像石化了一般。
终于,有护士走出来,看向他,“请问,哪位是慕瑾年?”
这声音,像是遥远的天边传来的希望一样,瞬间唤醒了男人,他蓦地起身,身子摇摇晃晃地冲了过去,“我是!我是慕瑾年!我是宋悦桉的老公,我老婆怎么样了?”
一夜的时间,他本就低醇深沈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撕裂了一般。
护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宋大夫让我转告你,她昨天刺进子宫的第四刀,是惩罚她自己在错嫁后,还要继续错误地等待祈盼,等待他那个爱上了别人的老公回家,祈盼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回心转意。”
慕瑾年一怔,眸子裏瞬间盈满了痛色,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沈声问,“她还好吗?”
“宋大夫经过抢救,捡回来一条命,但子宫没了。”护士公事公办地说完,正要离开,又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慕瑾年,“对了,宋大夫说了,她有生之年,都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转身又进了手术室。
慕瑾年只觉心口被插进了一把尖锐又冰冷的刺刀,刀尖上还有无数个细细密密的刺勾,绞得他瞬间疼到无法呼吸。
悦桉那个在他心目中,从来都是站在人后,害羞又温顺的女孩,到底对他有多恨,才能亲自用她最爱的手术刀,一刀一刀来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有生之年,再也不见
助理匆匆赶来,看到狼狈不看又浑身散发戾气的慕瑾年,小心翼翼地上前,把手裏的资料递给他,“先生,这是在太太办公室发现的,她已经签下了离婚协议。”
慕瑾年缓缓转头,在看到“离婚协议”那四个大字时,只觉格外刺目。
他忽然伸出手,夺过那几页纸,撕了个粉碎。
穿着病号服的宋渺渺过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漫天飞舞着纸屑,还有那纷纷落纸中,落寞寂寥的男人。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小心开口,“瑾年,你别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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