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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白醒来在一个没有太阳的早晨。
手被人死死地攥着,她蜷了蜷手指,伏在床边的人立即惊醒,仓惶的看向她。
顾左司看到睁开眼睛的林宛白眼中爆发出狂喜,一时也顾不得此时自己胡子拉渣的模样,激动地叫医生。
接着就是医生护士鱼贯而入给她做检查,好一会才病房裏才安静下来。
顾左司咳了声,满脸都是失而覆得的惊喜:“要喝水吗,我餵你喝点水。”
说着小心翼翼地托起林宛白,餵她喝了点水。
林宛白的后背缠满了纱布,一阵一阵地抽痛,她苍白着脸喝了点水就摇摇头不喝了。
她看着顾左司放下水杯,高兴得在房间裏走来走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眼神暗了暗,终于忍不住开口叫道。
“顾左司——”
“嘘。”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顾左司突然轻轻捂住她的嘴唇,语气近乎乞求。
“你先好好养伤,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好吗?”
触及到他的眼神,林宛白很没骨气的蔫了。
晚一点就晚一点吧,终究是要说的。
中午蹦蹦跳跳也接过来,不过被顾左司勒令不准上床,两个小家伙趴在床边和林宛白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会话就被顾左司带回去了。
林宛白的伤一天一天的好起来,陆梦雪因为非法囚禁和故意sharen被送进了监狱,据说是被抬着进去的,她脖子上的伤都没好,监狱驳回了她保外就医的申请,下半辈子恐怕就要在监狱裏度过了。
随着林宛白病情的好转,顾左司的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经常一个人站着发呆,有时候给林宛白削个水果也能削到手指头。
他望着迅速冒出血珠的食指,又开始走神起来。
正在病床周围下地活动的林宛白一回头就看到顾左司右手拿着水果刀,左手食指呼啦啦往外淌血,而他却浑然不觉,仿佛灵魂飞走了一般。
林宛白看在眼裏,原本是不打算帮忙的。
既然已经决定要走,又何必做这些引人误会的举动。
但看着顾左司毫无所觉地任血哗哗地流的状态,最终还是心软了,上前用手帕把他的手指包了起来。
“唔——”顾左司仿佛才回过神,他蹙起眉头,楞楞的看着林宛白给他包扎手指。
“宛白——”他抿起嘴唇,手指动了动,想要抓住她的手。
林宛白却先他一步开口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蹦蹦跳跳还那么小,你可不能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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