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药铺那次偶遇后,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阿爹照常出湖打渔,阿娘忙着家务和绣活,我也依旧在晨曦暮霭中做着一个渔家女该做的一切。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位刘管事,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成为我生命里的一个匆匆过客。
他开始偶遇我。
第一次是在镇口的石桥上。我提着刚浆洗好的衣物准备回家,他带着仆从缓步而来,见到我,温和地颔首: 沈姑娘,又见面了。
我有些局促地回礼。他却像是闲聊般问起: 这太湖风光果然名不虚传,不知这附近可有什么特别的景致或传说?
我压下心头异样,指了指远处的青山和近处的芦苇荡,说了些本地人尽皆知的传说故事。他听得认真,偶尔插话问一两句,问题都围绕着本地风土人情,似乎